An Inside View of Autism 深入自闭症---一个自闭症患者的讲述

时间:2005-07-19 11:43 来源:台湾 作者: 点击:

 

Temple Grandin Ph.D. Assistant Professor of Colorado State University
Introduction 简介
我今年44岁,是先天自闭症患者,目前是一位成畜农具设计师。我在伊利诺大学完成动物学博士学位,目前任教于科罗拉多州利大学动物学系的助理教授。在我2岁半时,早期的介入治疗,使我克服了先天性身心障碍的差距。
在以下的章节中所讨论到的两大主题是1..无法说话的挫折感 ,2. 严重的感觉失调困扰。
我对于大声喧哗与身体触摸都有过度敏感,太过吵杂的声音伤害我耳朵,身体触摸则使我以退缩来避免那种无法抵抗的不舒适感。
我曾设计一种挤压机具(squeezing machine) 来帮助我抚平神经与忍受触摸。在青春期,令人恐惧的焦虑神经质开始攻击我,而且随着年龄增加更变本加剧。抗忧郁症的药物减低了这种焦虑症。在最后的章节里,将介绍我如何把我的固恋(fixation,偏狭的专注在某些事物上)成性的活动与职业生涯,但这种转变必须与(mentor)生涯导师或照顾者的重要性一并讨论才有意义。我的才能与缺陷会有详细的说明。我的思考方式是图象化的,就像把我的想象力转成录像带的方式播放。纵使像如何与人相处的抽象观念,也以『电动门开关』的图像化来思考。
Lack of speech 缺乏语言
无法说话真是天大的挫折

假如大人们直接的(不拐弯摸角的)对我说话,我可以完全了解他们的意思。但是我就是无法用语言来响应,就像一个严重的口吃者,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的痛苦。但是,假如我置身于一种有轻微压力的环境中,有时候我能克服这种障碍而说出话来。我的语言治疗师就知道如何进入我的世界里来。

她通常会握着我的下巴,让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说”Ball,球”,但是到了3岁,我还只能把Ball 说成 Bah, 真的很挫折。假如她逼的紧时,我就会很生气,但是假如她不逼的紧,我就不会有所进展。妈妈与老师对我常会尖叫觉得很奇怪,但是尖叫是当时我唯一的沟通方式。我合理的解释是,我用尖叫来表达我不愿意做某些事。

有趣的是我的语言障碍和一些正常儿童切除小脑肿瘤后的语言困难很类似。Rekate, Grubb (1985)等医生发现切除因癌症受损的vermus, deep nuclei, 及小脑两半球的手术后,会引起短暂性的语言困难。元音(A,E,I,O,U)会先恢复,但接受性的语言(receptive speech)则正常。Courchesne 等医生发现,中、高功能孤独症患者大脑的第6与第7 vermal lobules 比较小, Bauman (1985)发现发现自闭症者小脑的purkinje cell 细胞比正常者少。我的磁核共振扫描(MRI)显示出我脑部的缺陷。

我无法双脚一前一后的在直线上行走,就像警察在做走直线酒精测试那样。通常我会歪斜的走,但其它一些关于大脑测试,我却表现的很正常。

前庭刺激(vestibular stimulation)对于诱发自闭儿童的语言发展有帮助。
把小孩放在滚筒上轻轻的摇晃,有时候会刺激诱发小孩说话。(Ray, King, & Grandin, 1988).某些简单协调性的运动,我也感到很困难,虽然偶而我表现的很正常。例如,我在操作拥有开关的水压设备时,我可以很完美的操作一个,但同时要协调性的操作很多个开关时,那就不可能了。这也可以解释我无法学习乐器的道理吧,虽然我对音乐的节奏与旋律有天赋。现在我唯一擅长的乐器就是从我嘴巴吹出的口哨声。

Rhythm And Music 旋律与音乐
小学毕业了,我的语言能力仍然不完全正常。我要花比一般正常同学更多的时间才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哼唱歌曲则容易多了,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哼出只听过一两次歌曲的曲调与节奏。但对于合奏的旋律,我仍然有些困难,例如我可以独自打出旋律的节奏,但我无法与别人的节奏协调。在一次的音乐会上,我无法与别人的节奏同步演出而感到窘困。这种现象在1974年由Park 医生注意到。
旋律同步的问题可能与自闭儿童的语言发展有关联。

正常的儿童能与大人的语言同步行动,而自闭儿童则不能。1985年,Condon 发现自闭症者与少部分难症(dyslexics)和口吃者有同样无法立即响应的困扰。一边耳朵的听觉比另一边快,这种异步听觉有时长达一秒钟,这种现象也可以解释部分语言发展困难的原因之一吧。
到现在,仍然有人常抱怨我不正常的打断她们的对话,因为节奏上的时差,我很难掌握正确的时机来插入她们的谈话。正确掌握谈话的韵律,对我来说好像很难。

Auditory Problem 听觉问题

我的听觉好像是戴着助听器而且把音量固定在最大的似的。也好像是一个打开的麦克风能收集到任何声音。我只有两个选择,打开麦克风让所有的声音在脑海里泛滥或者关掉它。妈妈回忆说我有时候像个聋子,但听力测试却显示出正常。
我无法自行调整输入的听觉刺激。

很多自闭症者都有相同的困扰,无法适度调整感觉讯号的输入(Ornitz,1985), 他们不是过度反应就是没有反应。他也指出认知上的障碍可能是由于感觉输入的扭曲而引起。自闭症者常伴有难以理解的神经机制异常,而这种机制是控制对同时输入的不同刺激,转移注意力的能力。

我无法在吵杂的机场或办公室里讲电话,但每个正常人却都可以。假如我尝试去忽略那些吵杂的背景声音,我也会同时忽略了讲电话。我有一位高功能自闭症朋友,她无法在相对比较安静的旅馆大厅里听到别人与她的谈话。我们有相同的困扰,但她的情况更差。
自闭症者应该极力防止被吵杂的声音困扰。

突然的巨响伤害我的耳朵就像牙医的电钻直接钻在神经上的痛苦。一位有天赋的葡萄牙男性自闭症者写道,当动物大叫吵杂时,我感到像灵魂出窍般的痛苦。自闭儿童对某些不悦的声音,会掩住耳朵,就像对过度惊恐的反应一样。突然而来的声音,甚至是很微弱的,都会让我心跳加速。脑部的异常可能是造成听觉高度敏感的主因。
鼠的实验指出小脑的vermus是调节感觉输入的主要部位(Crispino and Bullock, 1984)。用电极刺激猫的小脑,会造成猫对声音及触觉的高度敏感。(Chamber, 1947)

到现在我仍然不喜欢混乱吵杂的声音,例如在购物中心里。连续快节奏的杂音,例如浴室抽风机叶扇转动或头发吹风机的声音,都感到不悦。我可以关掉我的听觉不去听那些杂音,但是有些频率的声音是关不掉的。

一个自闭儿童是无法在教室里集中精神学习,假如他被教室里某些轰炸般的吵杂声困扰着,就像喷射机的引擎声在脑袋里怒吼着。高音而且尖锐的声音更具伤害。

我对低沉的声音没什么反应,但是像烟火或爆竹的爆炸声就伤害我的耳朵。小时后我的管家常用纸袋子打我作为处罚,那种突然的而且巨响的声音,真是折磨。

直到现在,我仍有听前忘后的困扰。我在收音机上聆听一首我喜欢的歌曲,听完后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一半似的。因为我的听觉正好关闭了。

在大学上课,我必须不断的做笔记来防止遗漏重点。那位葡萄牙的自闭朋友写的好,他说与别人维持连续的谈话真的很困难,因为别人谈话的声音忽大忽小的,好像接收不良的无线电台广播,很难听的清楚。

Tactile Problem 触觉问题

上教堂作礼拜时,因为穿着与平常日不同材质的衣服而感到痒痛难挨,常常会有不适当的动作。大部分人只要花几分钟就可以适应不同材质衣服。到现在,我仍然尽量避免穿着新形式的内衣,因为我要花3到4天才能完全适应它。

小时后上教堂,穿裙子和长袜子总令我几乎发狂。尤其在冬天穿裙子,我的双腿都冻伤呢。问题是一周六天都穿长裤,只有星期天穿裙子,令我无法立即适应。反过来思考,假如我每天都穿裙子,我一定也无法忍受有一天改穿长裤吧。

直到现在我仍然尽量买相同材质的衣服来穿。当时,我父母亲确实很难理解我的感受。假如他们常常为我更换不同材质的衣服,也不会有那些抓痒与扭动等不雅的举止吧。

有些触觉上的敏感是可以改善的。例如鼓励小孩穿着不同材质的衣服来刺激皮肤,通常会有帮助。我的皮肤上的神经末梢感觉器是超级敏感的。Ayres列出多项改善触觉系统的方法,都显得相当有效。

Approach-Avoid 逃避接近

在我写的一本书里 (Emergence: Labeled Autistic, 1986),我诠释一种渴望压力的刺激(craving pressure stimulation), 这是一种逃避接近的现象。我渴望被拥抱时有愉快的感觉,但是当别人拥抱我的时候,我却感觉像被大浪当头打下来,全身湿淋淋的不愉快感。在我5岁的时候,经常幻想着有一种设备能让我在里面全身获得舒适的压力,当我感觉到压力太大或不舒适的时候可以关闭它。

当人们抱着我时,我的身体会不自主的僵立和扯开逃走,以免被卷入大浪淋头那种不愉快的刺激里。这种僵立身体和奔逃的现象有如一头受惊或逃避追捕的野兽。

小时后我经常喜欢躲在沙发垫下面,同时要妹妹坐在上面,如此产生的压力让我感到很舒适。
在多次不同的自闭症会议中,大约有三、四十位父母亲告诉我,他们的自闭症小孩很喜欢寻找有深度压力的刺激。Schopler (1965)研究报告指出,自闭小孩比较喜欢基部感觉神经的刺激(proximal sensory stimulation),例如触摸、口尝及嗅味等,不喜欢末梢感觉神经的刺激(distal sensory stimulation),例如听或看等。

Squeeze Machine 压挤机器(抱抱机)

在18岁时,我建造了一部压挤机器。这个设备完全由泡沫乳胶作为衬里,使用者可以自主的控制使用时间与压力大小。详细的设备在另一本书里有说明,这部机器能供给身体大面积舒适的压力。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利用它来学习与接受被拥抱而不畏惧逃开。
研究报告指出自闭症者缺乏移情作用(empathy)或与别人的认同感。(Bemporad, 1979; Volkmar & Cohen, 1985)

我觉得自闭者会缺乏移情作用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缺乏舒适的触觉输入。

大约12年前的某天,当我使用过压及机器之后,家里养的宠物猫对我的反应改变了。以前他看到我掉头就跑,但自从我懂得轻轻的抚摸以后,他就很高兴的与我相处了。我心要让我自己觉得舒服,才能让猫觉得舒服。

以我自己使用过压及机器的经验来说,我比较没有攻击性或侵略性了。为了学习如何与别人相处的更好,首先要能从压及机器的压力获得愉快的感觉。

12年前有一天我写着”除非我能适应这个机器,否则我无法付出我的爱给别人”

我在牧场工作的时候,体认到抚摸或轻拍那些动物,让我能与他们更接近,有感情。

压挤机器对神经系统有抚慰安静的效果,
临床上,对过动自闭儿童处置压挤机器后,证实具有减缓过动的效果。治疗师认为深度的压力刺激(deep pressure)具有镇静效果。对人与动物的研究也证实压力刺激能减少神经系统亢奋。对猪身体两侧施以压力刺激,可以诱发放松的状态。

Anxiety at Puberty 青春期的焦躁情绪

儿童时期我是过动,但并不神经质,直到青春期时才发生焦躁情绪。进入青春期后,我怪异的行为举止与日俱增。
Gillberg 在1981年就发现自闭症者在青春期时行为恶化的现象。
在我初次经期过后不久,焦躁情绪开始侵袭我。每天都像第一次站在舞台上做第一次的演说, 感觉手足无措与莫名惊慌。毫无理由的心跳加速,手心流汗而且不停的走动,每天都要忍受这种感觉的折磨。

神经网络比较像高度敏感而不像焦躁,我的大脑好像以每小时200里不是60里的速度在运行。服用Librium或 Valium 等药物也无法放松。这种现象每天有固定的周期,下午与黄昏最严重,深夜与清晨则比较好些。春天与秋天闭较严重,月经来的时候比较缓和。
有时候这种神经质会以其它的方式呈现。有好几个星期我罹患严重的结肠炎,每当结肠炎发作时,焦躁不安的舞台效应就不见了。

我想尽办法来让自己放松。有一次在嘉年华会里乘坐旋转座(rotor ride),发现高速的旋转让我暂时性的放松心情。密集的压力与前庭刺激可以使神经缓和。Bhatara, Clark等在1981发现,让儿童每周两次坐在旋转椅上旋转,可以减缓过动现象。

我去姑妈家的农场时,观察到在压挤泻槽(squeeze chute)旁的牛只,当喷出水柱而产生水压时,他们显得有些放松的现象。几天后我自己也去尝试,结果发现也能获得几小时的轻松状态。后来我设计的压挤机器就是根据这个原理。它有两个?

(1) 帮助释放神经上的压力, (2) 提供被拥抱时的愉快感觉。在成戊]计出压挤机器之前,我只有靠奋力的运动或劳动来获得轻松。

对自闭症及心智迟缓的研究发现,剧烈运动可以减少僵化与破坏的行为。
另外还有两种方式来对抗神经质的情绪:专注于单一的密集活动;或避免、减低外界的刺激。
前者通常较能减缓焦躁不安的情绪。当我为Arizona Farmer Ranchman 杂志编辑时,通常一整夜的工作,几乎疯狂的打字,让我觉得比较平静。当我无事可做时就觉得很焦躁不安。

随着年龄增加,焦躁不安的情绪与日俱增,8年前我动了一次眼部手术,引发了我这一生最神经质的一刻,我常在半夜惊醒,砰然心跳不止,一直担心会失明的忧虑。

Medication 药物治疗

以下的部分是以我个人的经验来说明药物治疗的过程。因为自闭症有亚型(subtype),对我有效的药物,对其他人就不一定有效。自闭症儿童的父母亲在用药之前,首先应该征询对最近最新医药有丰富知识的专家们的意见。(Who are knowledgeable of the latest research).

我从医药图书中读到某些抗忧郁药,例如Tofranil(Imipraamne),对于控制内发性的焦躁与惊恐相当有效。报告上的说明与我的症状很类似,因此我开始服用这种药。睡前50毫克的药量,服用后有神奇般的效果。一星期内,我惯有的焦躁不安消失无踪了。使用Tofranil 四年后,我改用副作用比较少的 Norpramin(desipramine)。这些药物改变了我的人生,与焦躁压力有关联的症状,如结肠炎等也同时治愈。

波斯顿的Paul Hardy 医生发现,Tofranil 与 Prozac(fluoxetine) 对某些青少年与成人颇有效果。它们也发现要使用比一般治疗忧郁症更低的剂量才有效果。过高的剂量会产生易怒、侵略与兴奋,过低剂量则毫无效果。

我的神经质发作是有周期性的,服药期间也可能会复发,因此要很有毅力的固定每天50毫克的剂量持续服用,让复发的情况自然消失。
服药就像调整调整汽车引擎化油器上的怠速螺丝,服用前引擎一直高速运转,服用后则正常运转。我现在不再偏执,也很少情绪发作。 Prozac与Anafranil(clomipramine) 对于非自主行为症状(obsessive-compulsive symptoms)与受迫式思考的自闭症者显得有效果。Prozac 的使用剂量从每周2粒20毫克的胶囊到每天40毫克的范围,视情况而定。过量会引起易怒与兴奋,假如产生这种现象,就要降低剂量。

其它对具有侵略性的自闭症青少年与成人,Beta Blockers 对降低侵略行为症有效。

Slow Improvement 缓慢的改善

在服用抗忧郁药物的8年之间,语言能力、社交能力与身体仪态有持续性的改善。
但是改变是很缓慢的,甚至很难察觉出来。纵使服药时可以立即的感到没有焦躁不安,但是要彻底改变固有的行为型态,那要花很多时间的。

服药的最后一年里,有机会去拜访一位老朋友Billie Hart,她是我开始服药以前认识的。她赫然发现我好像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人了。她说我以前走路或坐着时,常弓着背,但现在却姿势挺直。眼睛的接触也改善很多,也不会在椅子上钮动身体‧
我自己也很惊讶的发现,我不再常感到喘不过气或常常吞咽口水。

在我服药的8年期间里,在各种自闭症会议里遇见人,他们也注意到我的语言能力与姿态仪容都持续的进步着。
另一位老朋友Lorna King,她也注意到我多方面的改变。她说,妳以前说话好像被压迫似的,常常爆炸似的迸出话来。以前重复回应(perseverate)的倾向也不见了。

直到看过我以前的录像带,才知道以前我的言语与仪态的怪异。因此,我认为录像带能帮助高者改善语言与社交能力。

Family History 家族病历

从家族病历史可以了解很多与自闭症相关的信息。在多次的自闭症会议上,我发现家庭成员都有情绪失调(Affective disorder)的现象。其间的关联,在Gillberg, 1981年的研究报告中说明。高功能孤独症患的家庭成员中,常出现有天赋的、焦虑与恐慌(panic)、忧郁、食物过敏与学习障碍等成员。这些症状虽然没有被正式的诊断,但在细心的会谈询问中则可以被揭发与证实。

我自己的家族病历史中,父母双方的家庭都有神经质与焦躁现象。祖母有中度的忧郁情绪,服用Tofranil对她效果很好。她对巨响杂音也很敏感,她说她小时后对煤炭从斜槽滑落下来的巨响,深感惊吓与备受折磨。我姊姊对不同音源所发出来的声音,有混淆听不清楚的困扰。在父系这边则是暴躁的脾气、固执反复于单一主题、严重的神经质、食物过敏。

父母系双方都有艺术家。我与我的兄弟姊妹都有免疫系统异常的征兆。30岁时期我感染过带状疹(shingles),而我哥哥在4岁就感染了。姊姊也有过与自闭症相同的耳朵感染症状。父亲、哥哥与我都患过湿疹(eczema)。

Sensory Deprivation Syndromes 感觉丧失症候群

把动物放在严格限制感觉输入的环境中,会产生自闭症的症状。例如,重复单一行为、过动与自残(self-mutilation)。(Grandin, 1984) 为什么自闭症者与一头囚禁在动物园牢房里的狮子,有着相同的症状?

从我自己的经验,也野i以说明一种可能的答案。
因为输入过量的听觉与触觉刺激令我不胜负荷,因此,我自己以退缩来产生自体性的感觉限制,来避开这些过量的刺激。

妈妈说当我在婴儿时期,被抱起来时候常会僵立身体与逃避。因为逃避了拥抱,以致无抚从舒适的触觉输入获得正常的发展。
对小狗与小鼠的实验显示,限制感觉输入对脑部发展的影响很大。把小狗独自饲养在空荡的狗笼里,他显得过度容易兴奋。放出狗笼之后的6个月内,他的脑波(EEGs)仍然显示含有高度容易激动(over-arousal)的现象。
自闭儿童也有这种异步性的脑波,这说明自闭症的高度容易激动(high-arousal)。

把幼鼠的鬓毛剪掉,会导致从鬓毛接受刺激的大脑区域变的过度敏感。而这种伤害造成的脑部异常,相对是永久性的。因为纵使鬓毛回复后,异常仍然存在。
部分自闭症者的大脑也显示代谢异常的现象。(Rumsey, 1985) 我想,假如我小时后能接受比较多的触觉输入,长大后会不会比较不「过度」?
老鼠的实验发现,控制组的幼鼠长大后比较缺乏感情,且没有意愿在迷宫探险。
触觉刺激对婴儿正常的发展是极端重要的。治疗师发现,退缩逃避舒适触输入的儿童,细心的照顾他们的皮肤接触后,通常都能再度接受舒适的触觉。用不同材质的衣服来摩擦皮肤,通常有帮助。深度压力的刺激,也能减少逃避接触的冲动。
我先天就有感觉上的问题(因为脑部组织异常),但也避接触去造成我第二度神经系统的损害。

从5位自闭症者的遗体解剖研究发现脑部组织异常发生在胚胎时期,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里的区域都没发育完全或异常。而边缘系统在出生后两年才会发育完全(边缘系统里有海马体hippocampus主掌记意最近的经验与新知识,杏仁核体amygdala主掌感情的响应)。也麦蚹K触觉刺激会造成日后问题行为的恶化。在我的书中所提到的「愚蠢的浴室情结」使我日后经历更多的困扰。

McCray(1978)一份有趣的研究报告指出区缺乏触觉刺激与过度自慰的关联性。当小孩接受到更多的爱与拥抱,自慰的现象就会停止。也小时后我假如可以享受爱与亲密拥抱,就不会发生愚蠢的「浴室情结」吧。

最近有些关于「拥抱疗法Holding therapy」的公开讨论,就是对自闭儿童强迫性的拥抱,直到他停止挣扎。假如他们这样对待我,我一定会感到非常嫌恶与咀丧。
自闭儿童的父母亲告诉我,用比较温和的方式来作接触治疗,大都能改善眼睛接触、语言与社交能力。Powers & Thorworth(1985)也有相同的研究报告。
假如自闭婴儿挣扎着避免被拥抱,温和轻轻的抚拍,也雪|有所帮助。我的反应就像是野生动物般,第一次的接触让我感到嫌恶,再来就感到很不愉快。

我的意见是,解除触觉防御是要缓慢渐进的,就像驯服动物那样。假如小孩能克服与享受愉快的触觉输入,日后的问题行为可能会减少。

Direct Fixation 引导固恋

今天,我能拥有成左渔a畜农具设计生涯,一定要感谢高中的科学老师Mr. Carlock,他引导我对牛棚泻槽的固恋(固执的偏爱),鼓励我研究心理学与科学。同时他也教我如何运用科学化的目录索引来找寻数据。运用这项知识,日后我才能找到Tofranil 药物的相关资料。

当学校里的心理老师急着要把我的压挤机器拿走时,Mr. Carlock却鼓励我去研读一些科学刊物来了解这部机器会使人放松心情的原因。当我到亚利桑那读研究所的时候,我常去饲养场研究牛只在泻槽通道里的反应。就这样展开了我的生涯。

现在我常旅行于世界各地,为大肉品包装公司设计机具,而且被认为是业界顶尖的好手,我写过100篇以上的专业论文。假如高中的心理老师成左涟漰琲瑰?虱鷑侥钓?也?我今天会坐在某个地方的电视机前等死,而不会在这里撰写论文吧。

Kenner(1971)在辅导11个个案中有两位非常成央有个小孩对数字很有天份,日后成为银行投资顾问(bank teller)。扶养他的是一位农夫,这个小孩可以很快的替他算出耕种那一块玉米田需要开挖几条壕沟,同时也替小孩对数字的固恋找到一个运作的目标。我的固恋事物,都以感官基础开始。

四年级时我喜欢上选举海报。

因为我喜欢在身体前后穿着选举海报广告牌,像个三明治人的样子。专业治疗师后来发现,让小孩穿着有重量的背心,会减低过动现象。

虽然对选举海报的固恋是由感官基础开始,但我变的对选举有兴趣了。也扣琲涨悎v可以引导我从事社会学研究。我喜欢计算选举人团的票数,可能引导我研读数学

。也可能借着研读报纸上有关选举的标题,引导我对假如小孩对真空吸尘器有兴趣,那就以这部机器的说明书作为教科书吧!

我另一项固恋是自动玻璃门。

当初,它的来回移动让我感到很有趣。因为我喜欢看它们来回的移动的感觉。后来,自动门对我有另外的意义,在下一节会说明。对高功能自闭症少年,可以利用对自动门的兴趣,引导去学习科学。假如我的老师教导我去打开那只电器盒子,来研究他如何控制自动门的开关,也扣皕|一头栽进电子学也说不定。

固恋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学习动机,老师应该好好的利用这个动机来诱发学习,而不是禁止。开始是一个狭隘、偏执得兴趣,需要把它拓展为有建设性的活动。这项原则对中、对低功能孩也适用。 Simons and Sabine列举了很多有效的例子。

固恋(Fixation)和重复单调无意义的行为(Stereotype),例如重复的朴动双手或摇晃,在本质上是不同的,需要详细观察加以区分。这种行为持续过久会损害神经系统。有个实验,把猪只关在小小的围栏里,任他们重复大量单调的行为,证实脑部感觉皮质(somatosensory cortex)神经细胞的树突异常生长。

Visualization 可视化思考

我所有的思考方式都是图像化思考。

当我思考一些抽象观念时,例如如何与人相处,我把这种观念想象成自动玻璃门。人际关系一定要小心维持,否则自动门上的玻璃会破裂。用图像化来思考抽象观念的方法,Park and Youderian(1974)也有所说明。

小时候我就运用这种方法来理解’上帝的祷文’的内容。例如,’力量与荣耀’,想象成高压电塔与有炫目彩虹光晕的太阳。侵入,干扰 (Trespass)则想象邻居在树上挂着请勿闯入(No Trespassing)的牌子。上帝的祷文里的某些部分比较难以理解。音乐是我唯一无法图像化思考的项目。

[s2]现在我不再用自动门的图像来思考人际关系,但是我仍然运用最新学到的特殊对象图像去思考。例如, Jane和Joe打架,就像美国与加拿大在贸易协议上的争论一样。我大部分的记忆都与某些特定对象的视觉图像有关联。例如有人说猫这个字,

我想到的是某一只我看过的或读过的猫,而不是一般化的猫。 (编注:由于脑部知觉障碍而无法把一些所见所闻的事物一般化Generalize)。

我的设计工作生涯,极大化我的才能,而极小化我的缺陷。

我对于冗长的言语内容仍然不能掌握的很好。例如到自助加油站,只要加油的步骤超过3个以上,我必须先写下来,然后一步一步的照着做。统计学对我而言是非常困难的课程,因为我无法记住上一笔数据用来处理下一个步骤。代数最困难了,因为我无法图像化,同时运算先后的秩序也混淆不清。学习统计学,我必须与家教坐在一起,作答之前要先写下每一个测验题的说明。

每次做统计学的测验(t-test and chi-square test)我得用笔记来帮助。我可以理解统计学的原理,因为我可以在脑里’看见’正常或扭曲的分布图像。问题是我不易记住计算的先后秩序,我必须在统计图 (regression line)上画着虚线,以便用视觉图像去理解。第一次做试题的时候,成绩很差。我也有些难症(dyslexia)的特征,例如倒数数字或对发音相近的字,如over和other常搞混了,而且左右边也常混淆。

图像化思考对机具设计者是一像珍贵的资产。

我能’看出’一个设计案里,每个部分组合完成后与可能发生的问题的图像。我很佩服我自己能用眼睛看出建筑师或工程师在一栋建筑物里所犯下的愚蠢错误。(不是他们愚笨,而是他们缺少可视化的思考)

在Hyatt Regency发生伸展台崩踏,造成100人丧生的灾难,是由于’视觉图像’错误引起的。因为所有的数据计算都正确,但是建筑师的原设计是行不通的。再进一步图像化分析发现,在建造的时候,脆弱的固定结构难以支撑双倍的负荷而造成灾难。

学历的要求可能把一些视觉思考者排除在这个专业领域之外。对于一般工程师而言,循序慎密的设计一项设备,也做统计学方程式般的困难吧! 循序思考者可能过于专注细节而忽略整体性。我注意到很多的工业事故之中,在所有拥有博士学位的工程师失败后,往往由一个仅具有高中学历、有才能的维护人员来完成。他也一位没有被核准的图像思考者。 思考模式的基础约可分为两种,即图像思考与序列思考。Farah (1989)推论,用图像思考比用语言思考更为明确。我曾有机会与不用图像思考的杰出人士访谈过。有一位教授对我说,事实或结论立即从思考中迸出来,。为了找到事实或结论,我必须从书本某页图像化去思考或回放以前事件的录像带来寻找。

有一个领域里,我的视觉图像化能力比较弱。除非我认识很久的人,否则我经常无法认出他们面孔。因为我无法对某些记不起面孔的熟人做出响应,有时候,就这样造成社交上的困扰。

爱因斯坦(Einstein)也是一位图像思考者,高中时期他的语言能力不足,依赖可视化思考学习 (Holton, 1971~72)。他的相对论(theory of relativity)也是建立在图像化的基础上,一部进行中的火车车厢里的球体运动与静止的相对关系、时间与乘坐光速旅行的相对关系等。在一次自闭症会议里,有机会访问到爱因斯坦的一些亲戚。他的家族史中有高度自闭症的发生率,例如袅争x难、食物过敏、极有天赋与音乐才华。爱因斯坦本人也有自闭症的特征。聪敏的读者可以在Einstein and Einstein (1987)与 Lepscky (1982) 书中发现出来。

我的家族史里,母系的祖父是飞机自动驾驶设备的共同发明人。父系方面的曾祖父曾经是世界最大小麦农产公司创始人。我两位姊妹与一位哥哥都是视觉思考者。

姊姊有袅争x难症,但她是一个杰出室内设计师。哥哥有组装机械设备的才华,本来想在大学主修工程,但是因为计算能力不够好而失败。他现在是一位,而且在大学修课成绩表现优异。妹妹是为雕塑家,在学校里表现的很好。我母亲与祖父母们对高等数学很优秀。母系方面很多亲戚也都以资优称着。

绘制一张钢筋水泥构造的家畜围栏的精细图样是很容易的。在我脑海里,我能把已完成的设备像电影般一格一格的把它视觉图像化。但是要画出一张传神的人类面孔,对我来说却很不容易。

我曾替政府设计了一套照顾水牛的设备,合约价格不高,每一项细节都先经过可视化,然后很清楚的画在26张设计图上。除了当时的身份不高之外,我对这项工作觉得很骄傲,因为我有能力在设备建造完成之前,把所有的细节都视觉图像化。

小时候,父母亲及老师鼓励我发挥艺术的天份,也因此滋润的我这项才华,这点很重要。

和一位患者讨论后发现,可视化思考的方式也可以用在被认为非可视化的工作上。一位杰出的计算机程序设计师说,他先把整个程序的树状结构合理图像化,然后在每个节点上填入程序代码。另一位有才华的作曲家说,他能够制作声音图像。

我善于建构各种物品。但我第一次从事设计绘图时,花很多时间来了解我在纸上画的每一个线条与我脑中所构思的图样之间的关联。

当我在替姑妈建造房子的时候,我很难理解图上标示的符号与实际建筑之间的关联。房子是在我学习工程制图之前建造的。现在我已经可以立即的从图上的标示转成建造完成时的心智图像。在经历了’姑妈房子是事件’的痛苦后,我能够从我对房屋的记忆中抽离出个部图样,虽然房子是在我8岁时建造的。小时候心智图像的记忆,帮助我现在很如容易的设计窗户、电灯开关级管路设施等。因为我思考的时候,只要回放以前的录像带就行了。

Savant Skills 特殊才能

研究指出,当一位有特殊才能的自闭症者,变的比较不固恋或比较社会化后,他们会丧失这种才能,例如朴克牌计算、日历计算或艺术才能等。

自从我开始服药,虽然固恋减少了,但并没有失去图像思考的能力。我很多杰出的设计,都是在服药期间完成呢。

依我的看法,会失去这些才能是因为失去了专注固恋的特质。计算朴克牌的概率(雨人电影),对我而言并不认为很神奇。我认为他只是把牌型列表可视化,像是时钟的序列或是波斯地毯的图案。他只要注意桌上牌型,就能指出还有那些张牌还没发出来。因为我无法长时间集中精神来记牢这些图像,所以我不善于这相才能。

我推论社会化后,拥有特殊才能者仍然拥有可视化的技能。我的音律节奏感仍然很优秀,虽然我并不常用。假如我集中精神,只要我听过一次的歌曲,我可以哼唱出很长很长的一段呢。

以我自己的情况来说,越能激起强烈感情的事件,例如接到重要的大工作,则视觉图像越强烈。这些记忆不会消失而且仍然很精确。

例如,我无法记住每天路过所见到的房屋,除非我用心观察研究过。一个强烈的图像记忆,通常包含所有的细节。而且可以像影片一样的回放。微弱的图像记忆就像没有对准焦点的照片,很多细节都看不见了。

例如,在我工作的那一家肉品包装工厂里,我很清晰的记住我设计的器具的每一个细节图像,但我无法记住我没参予的其它部分,就像天花板、浴室、楼梯、办公室等,或我不感兴趣的部分。没有很大兴趣的记忆,会随着时间逐渐朦胧忘去。

我曾对我做过的工作做一项「记忆实验」

在离办厂30天后,我回忆我比较注意的与比较不注意的两部分,而且这些我都没参予设计。第一个是工厂的会议室,另外是装置我的设备的房间入口大门。

我能够很精确的画出整个办公室的配置图,但在会议室的家具配置与天花板则画错了。因为我对会议室的可视化很简单而且缺少细节。相反的,我对另一个房间入口大门的可视化却非常精确,除了大门把手的型态有点错误之外。[s3]这说明我对会议室的可视化比较缺少细节,虽然我常在会议室里与经理讨论事情。

天赋需要细心培养,广度化成为有用的才能。

一个有名的自闭症案例Nadia,她小时候就以能够画透视图而闻名。但是当她拥有基本的社交能力时,她停止了绘画。假如她的老师继续鼓励她,也钗o的绘画天赋仍然可以继续发展。Seifel(1977)写着Nadia在纸与废纸上画出很好的图,她需要有更好的画图工具,一定可以画的更好。

Treffert(1988)报告,特殊才能并没有因为社交能力提高而丧失,当然,这些特殊才能一直被鼓励与使用着。

我在28岁时遇见了一位杰出的工程绘图专家David后,我的工程绘图彻底的改进了很多。建筑房屋让我看得懂蓝图,但是现在我要自己来画蓝图。

当我初次绘制农具设备的设计蓝图时,我用David画的蓝图为范本,同时我必需假装我是David本人在画图。我买和David相同的绘图笔,摊开他画过的设计图,然后才开始绘制运载牛只斜坡道的设计图。我只是抄袭他的风格,就像照乐谱演奏音乐,只不过我设计不同的斜坡道(ramp)而已。当我画好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可以独自的完成这项工作。

Deficits and Abilities 缺陷与能力

5年前(39岁),我做了一系列的测验来检测自己的能力与缺陷的差距。

在Hiskey Nabraska 的空间合理化测验(Spatial Reasoning test)在正常人之中,我拿到最高的成绩。但是在Woodcock Johnson的空间关系测验(Spatial Related test)只拿到一般的成绩,因为这是有时间限制的测验。我不是思考快速的人,因为形成视觉图像要花比较常的时间。

当我为肉品包装公司的新设备勘查适当的位置时,通常要花20到30分钟的时间,仔细观察整栋建筑,直到这个适当的位置全部深刻的印在记忆里。只要这个部分做好了,我就有了一卷录像带,当我在设计绘图时,我随时都可以回放来思考。

当我在绘图的时候,新设备的模样一步一步的逐渐成形。

当工作经验增加以后,我花比较少的思虑来适当地估算一项工作。在重建工程的工作,工厂里的工程师常常从整个设备拆除重建的方向来思考,他比较无法用可视化来想象,例如只拆除部分,再加上一些新的部分,那么整个设备或建筑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时候我在Wechsler智力测验中得到120和137的成绩。(Any of various intelligence tests and scales devised by Wechsler, 1896)。我对背诵句子、记忆文字图卡及同义字与反义字都有很好的成绩。对数字记忆方面,我要以反复大声的念出声音来通过测验。我对记忆像电话号码等一长串的数字感到很吃力,出非我能把它们转化成图像记忆。例如65这个数字代表退休年龄,同时我想象有某人住在亚利桑那州的太阳城。

除非我能够把口语的信息转换成视觉图像,否则我很难记住或做笔记来了解别人所讲的内容。最近开车的时候常听医药报导的录音带。为了要记住像使用剂量等的信息,我必需制造新的图像来帮助记忆。例如300mg,想象成一座足球场与鞋子,鞋子适用来提醒我是300英尺(feet)而不是300码(yard)。

在Woodcock-Johnson学校时,混合句形测验(Blending subtest)我只得到B的成绩。

在测验中,我必需缓慢的来辨识每一个被念出来的字。视听学习测验,对我来说也是灾难。我必需强记这些随意的符号所代表的意义,例如三角形代表马,然后来读由这些符号所组成的句子。我只能学习到一些我可以形成图像的符号,例如三角形就像骑士骑在马上所拿的旗子。

学习外国语文,对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概念形成(Concept Formation)测验我只得到D的成绩。这个测验的名称让我感到很不愉快,因为我在真实世界里本来就善于「概念形成」。我有能力从报章杂志里的文章,形成广泛的一般概念,而起这个能力也让我在农牧业界成为专家。但是,这项测验是先选出例如「大的,黄色的」概念,然后从一堆卡片中去找出对的一张。问题是,当我在一堆卡片中翻来翻去的时候,我就忘了要找的那个概念。假如允扣琣b纸上写下概念然后再去找,我一定能做的更好。

Learn to Read
母亲是帮助我能够假如要我先背下几百个单字,那我可能就学不会袅炊F。单字对我来说太抽象太难记住。他先教我老式的音标发音。当我很努力的学会了这些发音后,我就可以念出每一个字。为了诱发我的兴趣,她先读一页故事书,然后在最有趣的地方停下来,我只得读出下一个句子。逐渐的,她越念越少了。加拿大一位女士Mrs. David也用同样的方法教她的自闭儿子,同时也使用一些蒙梭特力(Montessori Method)方法。

老师认为这个男孩心智不足,但是他却可以用打字来沟通,而且可以马上写出很美的诗句。在Syracuse大学的Douglas Bilker教导一些无语言的自闭症者用打字机来流利的沟通。为了防止重复的在单一键上打字与打出错误的键,用别人的手腕来作为打字者的支撑。(编注,据报导这种方法有瑕疵,因为打出来的句子常常是支撑者的意思)。

可视化袅?Visualized Reading),是由Miller and Miller 在1971年发展出来的,对袅状蛪硗鹿饥U。例如学习动词,把动词里的某个字母画的就像在动作。Fall(落下)就有一个字母落下来,Run(跑)就有一个字母看起来像个赛跑者。这个方法还需要进一步的发展语音训练。假如我有运用图片来帮助发音,例如 choo-choo train的图片来帮助发ch的音,或有一张cat的图片来帮助发Hard C的音,应该可以学的更快。对于长元音与短元音的区别,长音的a可以用有人在祈祷的图像来帮助。

起初,大声的念出来室我唯一能够读出声音的方法。现在我可以默念了。我是用立即图像化与发音结合的方式。例如,杂志上的一个短句Stop pedestrians on a city street(让街上行人停下来),马上产生像电影般的图像,假如句子里含有其它的抽象字汇,例如apparent, incumbent 等,就直接的用音标念出来。

小时候,我常常大声的念或说,因为这样我才能记得更牢固,想的更真实。现在,当我独自设计的时候,我也会大声的说出我的设计。说话比静静的思考,需要更多区域的脑力同时活动。

Mentor 生涯导师

富有技巧与创意的老师,同时具有乐于接受儿童挑战的精神,对于高功能孩子的成本P教育,具有决定性的因素。
Bemporod, (1979)对mentor生涯导师的观念,也有相同的看法。我的生涯导师是高中的科学老师Mr. Carlock。

结构化行为矫正方法

对于幼童有效,但对于具有正常智商,年纪比较大一点的高功能孩子而言,通常是无效的。

我很幸运在大学毕业后走上正确的生涯道路。

其它三个高功能孤独症患者就没有那么幸运。一位拥有数学博士学位的男士,却闲坐家里。他需要有人帮助找到适合的工作。他无法当数学教师,他需要的是人际关系较少的研究工作。

另外一位拥有历史学士学位的女士,她现在从事无聊的电话销售业务。她很需要一个能够发挥她的才华的工作,他需要一位生涯导师来帮她找一份设核的工作与帮助她打开人生快乐之门。

上述两人在大学毕业之后都继续接受社会支持,但她们并没有收受到。

第三位男士在高中表现很好,现在也闲坐家中。他对图书馆分类索引管理相当有技巧门道。假如有好心人陪他一起工作,他可以胜任为报社做新闻背景数据的分类工作。以上三人都需要有一份适当的工作,来极大化他们的才华与极小化他们的缺陷。

另外一位女士也很幸运,她拥有一份平面艺术设计的好工作,让她能发挥她在视觉艺术上的才华。当她的画作备受肯定、同时被当地的银行购买时,她的士气受到极大的鼓舞。这项成就同时为她开启通往社会的大门。

以我个人来说,我在大学才华作品展中出尽锋头后,也为我开启了通往社会的大门。以前我一直被认为是个讨厌鬼,现在我是个有成就的讨厌鬼。人们尊重你的才华更胜于你的怪异。当他们看过我的设计图与照片作品后,开始对我感兴趣。我努力的让我自己成为这个领域底的专家。

高功能孤独症患者不一定都能幸运的在社会中过生活。我的生活就是我的工作(My life is my work)。高功能孤独症患者假如能有一份适合他们兴趣的工作,日子会过的很好。周五、六的晚上,我都在写作与画图。我大部分的社交接触活动都是与农牧有关人士或是与对自闭症关怀的人士。

正如同Newson(1982)的报导指出,我比较喜欢非小说式的读物。我对有复杂人际关系的小说毫无兴趣。当我认真的去看小说时,我喜欢袅牧蒋竣F当的描述某些有趣的地方与有趣的事物。

生涯导师必须是能提供不同方面支持的人。雇用只是其中的一项而已。
高功能孤独症患者需要学习控制预算、健康保险声明或营养咨询等。当他们能生活的更独立时,生涯导师的工作就减轻了。但是当他们失业了或者遇到危机时,仍然非常需要生涯导师的帮助。

Who Help Me Recovery 谁帮助我克服困难

很多人问我,你如何克服困难?我实在非常幸运,在适当的时候有适当的人来帮助我。

2岁的时候我就有明显的自闭症状。在1949年,大部分的医生都还不知道自闭症(Autism)是什么。但幸运的,有一位聪敏的神经学专家推荐我用「正常的治疗」来取代一般的疗养。我到一位在家经营特别看护的语言治疗师家里接受治疗。这位语言治疗师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专家。

3岁的时候,母亲雇用了一位管家,专门来照顾我和我姊姊。每一天都紧紧地安排着溜冰、游泳与绘画等课程。这些活动都是计划好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例如在一天之中,我只能在堆雪人与滑雪车之间选择一项,而且她都全程参与。她也教导音乐活动,例如一边敲着玩具鼓一边绕着钢琴行进。

不过,我感觉上的问题(sensory problem)并没有处理的很好。假如当时能够有一位受过感觉统合训练(sensory integration)的职能治疗师(occupational therapist)来训练我,一定会有更多的收获。

年纪稍长我进入了一般的小学,小班教学与有经验的老师们队伍帮助很大。

妈妈是另一位帮助我复原的重要人物。她与学校保持密切的合作。她运用很多技巧,正如现在在成左渐D流计划中所使用的方法,让我能够融入教室生活里。在我上学的前一天,她和老师同时对其他小朋友说明,他们一定要帮助我。

正如前面讨论过的,青春期是真正的问题时段。

高中的时候,我因为打架而被学校开除。我转到乡下一所专门收容有才能又有情绪问题的寄宿学校。

导师是一位新潮改革派的人,被他的心理学同事们谑称做「孤独狼lone wolf」。在这里我遇到了Mr. Carlock。另一位对我非常有帮助的人是Ann我的姑妈,每年暑假我都会到他的牧场。

在高中与大学时期,富有创意、不落俗套的思想家们对我的帮助最大。越是古板传统的专家越是有害,例如学校里的心理专家。他们一直急着为我做心理分析,而且要把我的压挤机器拿走。

稍后,当我开始对肉品包装工厂感兴趣时,当地一家肉品包装工厂的经理Tom Rohrer让我有机会在往后的三年里,每周一次的去参观他的工厂,同时也学习这门工业。我就是在他的工厂里创造我生平的第一件设计工作。

我要强调的是,逐渐从学校的世界转移到社会工作真实世界的重要性。

有自闭症的人,更需要在毕业之前,就逐渐熟悉他日后的工作。前面所提到的那些自闭症者,假如有当地的企业家们能提供机会给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好的生涯。

Autism Program 自闭症疗程计划

在我旅行世界各地,观察到不同的计划疗程。依我的观点,对幼童有效率的计划疗程都有一些共同的特质,那就是与理论基础没有绝对的关联。

早期密集的介入治疗,预后的改善比较好。正面的方法也陬L效。我的管家有些时候就是一个例子。但是她密集的、有计划的介入治疗,成左疡?琱ㄦ|退缩。她和我母亲一样,都用用她们最好的直觉

。 好的计划疗程应该有多样性的活动,而且运用不同的方法。这些计划应该包含有弹性行为矫正(Flexible Behavior Modification)、语言治疗、运动、感官处置(刺激大脑前庭的活动与触觉防御矫正)及音乐活动,与正常小孩多接触与更多的爱心。

不同的计划疗程,会因为个案的不同,效果也会不一样。因为没有两个自闭儿童是绝对相同的,治疗效果也会因人而异。